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她更相信自己

    “爺,你回來了!!”

    沉香和崖香姐妹,在得知今天隨杺回來的消息后,一大早他們就安排好了一切。

    在信中,她們得知了繁縷的情況,先是大哭了一頓,后該干嘛干嘛。

    她們要做的,就是理智行事。

    但本以為建設好的心里,在見到繁縷后,統統都崩塌了。

    馬車進到后院,隨杺親自把繁縷抱了下來。

    “繁縷”

    再看到人的那一刻,崖香一個沒忍住,眼淚刷的就掉下來了。

    沉香也跟著小聲抽泣了起來。

    隨杺深吸了口氣,溫和地問道“讓你們準備的都弄好了么?”

    二人自覺失態,趕緊擦了擦眼睛點頭應道“都準備好了。”

    邊說,邊在前面帶路。

    因為繁縷現在什么反應都沒有,隨杺便書信給沉香。

    讓她把后院的主臥收拾出來,然后兩面墻上封上隔層。

    這樣能保證屋內的溫度,到最熱的時候,只在外面弄幾個冰盆就行了。

    “準備好了!爺快跟我來!”

    沉香掀開門簾,隨杺直接走進內室,把繁縷輕輕放到床上。

    看著她依舊蒼白無血色的樣子,沉香趕緊為其把脈。

    但結果可想而知。

    “沒有想到,繁縷竟然會出了這般事情!”

    崖香見沉香搖頭,蹙的眉擰成了死結,“爺可是有辦法了?”

    對她們兩個人,隨杺自是不會瞞著。

    把具體事情講了一遍后,她又囑托道“辦法我自是能解決,但不是一兩天能好的。你們倆現在做的,就是輪流照顧她,也就擦擦身,翻翻身,進食更衣倒是不用。”

    二人連連點頭應下,“我們明白的。”

    自打她們幾歲進了醉歡樓后,一直都是跟在繁縷身邊學做事的。

    除去各項技能是杺爺找人教導的,其余的都是繁縷親力親為的。

    對她們四個人來說,繁縷就是她們的親姐姐。

    如今她遭受這般的罪過,她們四人自然是竭盡所能的侍奉她!

    看著二人的小臉也夠憔悴的,隨杺不忍道“鴛鴦樓和八寶客棧的事情,我讓商陸帶人過來,你們先堅持幾日。”

    八寶客棧,就是收購壽王的那家客棧。

    如今壽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踢了出去呢。

    “放心吧爺,我們沒事的。”

    “那就先這樣我去睡一覺。”

    其實隨杺并不困,她只是腦子有點亂。

    在前幾日看到繁縷的第一眼后,這股子亂勁兒就一直在她腦子里上躥下跳的。

    外加上這兩日趕路、又碰到這么多惡心的蒼蠅。

    她現在急需好好的休息一下,讓自己的腦子放空。

    好想想之后的事情要怎么做,而且要找藥的話,肯定得有個方向。

    她得好好的回憶一下,這十幾年來,有沒有無意間與太乙丹擦身而過過。

    至于為什么是擦身而過,因為按照自己的這個脾性,如果碰到了太乙丹這么好的東西,肯定是要收入囊中的。

    不然,怎么能對的起她盜圣的名號。

    一覺醒來,從未感覺到過的疲憊席卷全身。

    隨杺稍微的一動身,就聽到不遠處,一溫潤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你這一覺,睡的可真香。”

    是拓跋戟。

    “幾時了?”

    隨杺慢慢睜開眼,看著屋子里黑黑的,拓跋戟走上前,眼神發亮的看著她。

    隨杺

    這如果他不出聲的話,乍一睜眼還得嚇她一跳。

    眼珠子瞪得這般亮作何?

    “入亥時了。”

    拓跋戟見她醒來,滿是關切地問道“要吃點什么?”

    還未等隨杺回答,他又自顧自地說道“爐子上有煨著有粥,先喝一點養養胃。”

    還未等隨杺回答,他直接走出去,不知用了何等速度,端著一盅清粥就走了進來。

    隨杺“謝謝。”

    其實她并不是很餓

    黑燈瞎火的,瞧著隨杺吃了幾口粥,拓跋戟才想到,屋內沒啥亮光。

    為了顯示自己的不愚蠢,他假裝風輕云淡地問了句,“可是要掌燈?”

    隨杺如果不是有月光,她手中的粥都能吃到鼻子里去了!

    這人也真是太蠢了。

    等下人掌燈以后,拓跋戟又把目光放到了隨杺的身上。

    他下午就來了,在她熟睡以后。

    他就這么一直坐在床邊,看著她入睡的小臉發呆。

    她瘦了,這是第一眼自己的想法。

    所以才命人把吃食都準備好,等她醒過來便能用膳了。

    之后呢

    他什么想法都沒有,就這么直愣愣的坐著,一直到了亥時。

    拓跋戟覺得,如果不是杺杺這個時候醒來,他自己能在這里坐一夜。

    瞧著這傻小子又出神了,隨杺慢慢坐直身子,伸出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拓跋戟條件反射的一伸胳膊,就抓住了眼前搗亂的小手。

    見她瞪著杏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一時竟感覺到有點臉熱。

    好在屋內燈光不算亮,他心想著,杺杺因該是沒有發覺的。

    隨杺慢慢抽回手,把盅放到一邊,“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到不久。”

    回答完拓跋戟就后悔了,他應該實話實說的。

    這樣,能讓杺杺清楚自己在意的。

    “你”

    對上隨杺的眼神,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需要幫忙么?”

    隨杺也沒有和他客氣,直接說道“讓人查查,楚國誰家是百年前的世家。最好是與醫術有關的。”

    “神醫谷對這個也沒有法子么?”

    拓跋戟這話一出,自己也覺著是廢話了。

    如果說五十年前的神醫谷,或許有可能,但是現在

    敗絮其中的地方,怎么可能出來出色的人。

    沒有等隨杺的回答,拓跋戟先生應了下來,“嗯,我會讓人去查,你也不要太難過。”

    看著清瘦的她,他這心里也跟著揪著。

    真不知道蘇子苓那家伙在旁邊是怎么照顧的,雖杺杺會難過,但也不該如此的消瘦。

    隨杺沒有看懂拓跋戟的眼神,只把它當作朋友的關心。

    “無礙,這都是命數。”

    她嘴上雖這么說,但心中根本不相信命數。

    緣法這東西,你信了,就得跟它走,不信的話

    那就是自己的主宰。

    對于修行,她會相信緣法,但是生命

    她更相信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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